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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不住了为什么不说?”
这是沈卿淮醒来以后听见的第一句话。
沈卿淮抬起胳膊搭在了额头上,他缓了一会才睁眼去看,只见一个面容俊朗、但眼神中带着无限冷意的年轻男人立在了他的床头,手里还端着一碗药。
很快,沈卿淮就不舒服的闭上了眼睛:“你把我捡回来的?”
许是刚刚清醒,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浓浓的倦意。
年轻男人把散发着苦味的药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然后又不怎么温柔的把沈卿淮从床上拖了起来,冷漠的说:“我并没有您想象中的那么闲。”
虽然用了“您”,但话听起来显然不是这个意思,甚至还带了欺师灭祖的意味。
而沈卿淮······对此似乎毫不在意。
沈卿淮倚在床头,淡淡的看了一眼年轻男人,笑道:“也是,你祁钰可是凌云宗的少宗主,怎么可能有那闲工夫去捡我。”
没错,立在沈卿淮床头的年轻男人叫祁钰,其实他不仅是凌云宗的少宗主,更是沈卿淮名下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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