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疯子!”
尽管祁修文怕的浑身颤抖,还是对柳文清这番行为做出了一个评价。
“骂的好!”柳文清松开了他,竟啪啪鼓起了掌:“我生来就是疯子,从骨子到血脉,只不过意识到的比较晚罢了。”
祁修文无话可说,他在心底嚎了一嗓子,只祈祷沈卿淮快点回来,不然他这颗脑袋还能不能在该待的地方悬着就是回事了。
“哐当!”
就在这时,轿子突然砸到了地上,巨大的震动让两个人的身形都晃动了起来。
“怎么回事?”稳住以后柳文清恼怒的问,但外面没有人回答他的话,他只好自己掀开帘子去看。
一刹那。
烈阳之下。
剑光刺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