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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对话未果 (9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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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太多,反而什麽都听不进去。」
他们彼此看着对方。
那一刻,好像又回到了最初
那种想靠近、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的茫然。
手机震了一下,是林曜的讯息:
「明天的讲座别忘了。」
陆言看了一眼,没有回。
沈泽注意到了,却假装没看见。
雨越下越大,窗外的霓虹被水气拉成一条条光线。
两人之间的空气浓得像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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