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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略缓缓地咀嚼着这句话,终于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清醒后的谢景略从袖中的暗袋里取出了一块丝绢缓缓的拭去了唇边的血渍,那本该带着些许狼狈的动作,他做起来却是说不出的风流潇洒,似乎只是一个醉卧花酒的五陵少年擦去了唇角的葡萄美酒一般。
司逸见状,却微微皱了眉。
“我只是觉得,这些东西,比起暗器毒药匕首之类的东西更加实用罢了。”谢景略并没有看他,兀自道,“而且我现在的身份,随身带着这些东西像什么样子。”
司逸自然能想明白这层顾虑,只是习惯的以他的安危为重。
谢景略看着帕子上刺目的殷红,半是无奈半是妥协道:“你要说的,我何尝不知道,可这件事的结果,你又哪里不明白?”
“便是算他将功折罪,终归是罪大过功的啊。”
此言一出,便是彻底断了转圜的余地,司逸只得闷声应道:“主上教训的是。”
这话音中的负气近乎幼稚,谢景略自然生不出气,只是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就直说,比这更犯上的你又不是没干过。”
司逸也不客气,直言道:“主上的条件,给的太过苛刻了。”
谢景略虽然犯不着因为这点措辞问题生气,却是罕见的短了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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