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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悠然猛地攥紧了手，如困兽一般红了眼，几乎是咬牙切齿道：“所以呢？”

        谢景略猛地向她踏出一步，近乎面贴面的，一字一句道：“当年究竟是谁换掉了你的生辰八字，谁害的你落得今天这个下场，你当真不知吗？”

        一瞬间，她似乎听到了清晰的碎裂声，那些她刻意回避的，不愿面对的，终于被人亲手揭开，血淋淋的摊在了阳光下。

        两人近在咫尺，呼吸混在一起，几乎造成了缠绵一般的错觉。

        可是他们的眼神却一个比一个冰冷，全然没有半点旖旎的意思。

        怒意叠加在心头，凌悠然突然觉得自己对谢景略真的是纵容的过了度。

        于是她冷冷一笑，不无嘲讽道：“与你何干？”

        谢景略并没有同她争执，只是坚持把话说完：“即便如此，你也能心甘情愿的去死么？”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神色间再也没了迫人的凌厉，倒像是绝境之中抓住了一根脆弱不堪的救命稻草，一头是渺茫的希望，一头却是彻骨的哀切。

        凌悠然下意识的别开眼，简单的重复了一个事实。

        “寒毒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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