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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树坐在另一边,东张西望,偶尔和姐姐低语。虽然家境不差,但这种场合他也不常见,眼里写满了新奇。
席间,自然绕不开“江月学什么”“将来想g什么”这些老生常谈的问题,父母频频替她回答,又时不时拉她入局,“江月你说说看。”
菜品中规中矩,胜在摆盘JiNg致,江月没吃多少就觉得饱了,而大人们却兴致正浓,慢食细聊,甚至常拿他们孩子打趣。
席间那人打趣问她要不要尝一口酒,父母一反常态地附和,说长大以后这种场合多得是,要学着适应。
对父母满脸的谄媚,江月心里涌上一GU烦躁,她想离开,迫切需要一个借口。
恰在这时,春秋的消息又来了:“我们这边都到了,如果你找不到路,可以问服务员。”
她这才想起自己今晚还有这项安排。
借口去洗手间,她悄悄离席,庆幸没带包,手机一拿就走出了大门。
惊喜的是,春秋提供的地址离这儿并不远,步行几百米便可抵达。她戴上耳机,顺着导航慢慢走在暮sE街道上,晚风拂过皮肤,将从包间里带出的沉闷一一吹散。
路过一处交叉口时,她因方向错乱绕了个弯,耽误了一点时间,直到站在那栋建筑前,她才意识到,所谓的“表演”,居然是在这样的地方。
那是一栋三层的独栋建筑,外表低调,没有显眼的霓虹招牌,反而更显隐秘与高级。灰白sE外墙如打磨过的石灰岩般细腻,四周被高大的法式梧桐包围,树影交错间,像笼着一层看不见的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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