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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沈宴钦压低了声音,像是故意拉长他的名字,带着一丝说不清是警告还是占有的意味,“我会给你一次机会,但你记住,玩得起,就别怕玩火自焚。”
沈宴钦的喉结随着最后尾音滚动了下,左手突然穿进顾言后颈与玻璃的缝隙,将人重重按向自己。被寒露染湿的衣料擦过皮肤,顾言刚想偏头躲避,后脑已被五指深深插进发间扣死。沈宴钦垂眼时睫毛在眼下投出两道阴影,却在双唇相触的刹那尽数化作灼人的火苗。
带着薄茧的指尖顺着颈动脉滑向耳垂,在感受到顾言战栗的瞬间猛地施加力道。这个吻起初像是惩戒,在顾言吃痛微张的唇缝间长驱直入,混着略显淫靡的喘息被生生堵回喉咙。落地窗外面的车水马龙喧闹着剧烈敲打起厚重的玻璃,却也盖不过唇齿纠缠时黏腻的水声。
沈宴钦的右手不知何时钳住了顾言的下颌骨,虎口卡得他颧骨生疼。在对方试图挣扎扭动时突然曲起膝盖顶进两腿之间,西装裤的烫金暗纹碾过敏感处,惹得顾言整个脊背重重撞上玻璃。破碎的呜咽被吞进更深处的侵略,舌尖扫过上颚时带着电流般的麻痹感。
潮湿的水汽在玻璃上蒸出模糊的掌印,顾言无意识抓紧对方衬衫下摆的手指被一根根掰开,转而压在自己头顶。沈宴钦突然退开的半寸空隙让氧气猝然涌入,却在顾言急促换气的瞬间又咬住他的下唇,犬齿刺破软肉的力度让血腥味在瞬间溢满口腔。
交缠的银丝挂在唇角又被拇指粗鲁抹去,沈宴钦的呼吸终于乱了节奏,却仍用鼻尖磨蹭着顾言发烫的耳后。待他重新欺身压上时,卷着雪松香的吐息喷在颈侧:"顾言,你大可试试今夜还跑得掉么?"说这话时腰胯猛然前顶,金属皮带扣隔着布料重重硌在顾言小腹,激起一阵难堪的酥麻。
当沈宴钦终于松开桎梏时,顾言眼中蒙着雾气,被染红的眼尾还在生理性抽搐。带着薄汗的指尖擦过红肿的唇瓣,沈宴钦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裹着未消的欲念碾过耳膜,如同猛兽舔舐利齿时的餍足:"怎么?是学乖了还是怕了?倒不像昨夜那样“勇敢主动”了,现在抖成这样,倒让我好奇是什么让你判若两人。"他忽然扯松领带,昂贵的丝织物蛇一般缠上顾言腕间。
沈宴钦弯腰将顾言一把抱起,强有力的手臂稳稳托住对方的腰际和膝窝,毫不费力地迈向总统套房的卧房。走到床边时,他动作干脆利落,像是甩开某种纠缠般,毫不留情地将顾言重重抛在柔软的大床中央,荡起一阵凌乱的床单褶皱。
沈宴钦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顾言,手掌撑在他身侧,暗色的眸子像是要吞噬一切。顾言躲闪的目光无疑更像一种无声的妥协,这点他太清楚。解开的衣领滑落到肩头,露出的一片肤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愈发夺目。
沈宴钦的手指缓缓滑过顾言的腰线,划开布料间的缝隙。他向来不急不缓,像一位目光挑剔的捕猎者,耐心又精准。而就在这份沉稳被细心操控到极致的时候,他手下的动作陡然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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