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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雪音的怒,似乎是......自己辛辛苦苦种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愤懑?
郑千秋问她:“您真的是我的母亲?”
唐雪音拄着拐杖,缓缓向前迈着步子,坐在了墓碑旁的土坡上,喘息片刻后,说:“你被捡到的时候,腰上是不是有一道新月状伤疤?”
郑千秋瞳孔猛地一收缩,浑身上下不由得一震。他深呼吸一口气,收敛了心神,说:“是。”
冯睿也跟着激动起来,插嘴道:“是胎记吗?”
唐雪音幽幽叹了一口气,说:“不是。当年村医带着你逃往外界,路上遇到了暗礁。即便她用自己的身躯护住你,还是一不小心让你受了伤。”
“我的父亲又是谁?”郑千秋问她。
唐雪音说:“你没有父亲。”
冯睿冷笑:“你雌雄同体还是无性繁殖啊?”
“冯睿。”郑千秋无奈地叫着他的名字,示意他说话稍稍收敛一点儿,不要那么没礼貌。
“哦。”冯睿低着头,左手拉右手,安静静地站在郑千秋身旁,不再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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