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恐惧像一条毒蛇紧紧的攫住了冯睿的心脏。男人不知从什么地方拿起来了一根藤条,向前踉跄了一步,嘴里含糊地骂骂咧咧,言辞不堪入耳。
冯睿一看见那根藤条,头皮发麻,脸色发白,身上的疤痕又在隐隐作痛。他身形灵巧,动作敏捷,不假思索地夺窗而逃。
事实上,他没有跑多远,而是一转身,跑到了自家门口,蹲了下来。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以前他不懂得这个道理,跑远了,结果被山上砍樵的村民逮了回来,送到了家里。
那村民本是一片好心,结果冯睿回来后,被他爹倒挂在树上,用带刺的藤条一顿抽打。
现在他学乖了,要躲就躲在家附近,村民们看见了,以为他在自家房门口玩耍,也就不加干涉了。
他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着房内的声音。房内传来了变本加厉的大骂,伴随着女人的哭泣——那是他的母亲,一个懦弱而顺从的女人。
他既不喜欢残暴的父亲,也不喜欢懦弱的母亲。
但是,对于母亲,他顶多是无感。对于父亲......不,对于这个畜生,冯睿巴不得他现在就去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