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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明天，他就可以杀了章白。失去了唯一的证人，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再忽悠忽悠，说不定能让这事儿翻篇。

        郑千秋把冯睿的头摁在地上，以防他再做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举动：“不要装疯卖傻，我不傻。还有，不要装醉，你的酒量我很清楚。”

        郑千秋看着冯睿乌溜溜转动的眼珠子，就知道他一定又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郑千秋很肯定地说：“你要杀我。”

        冯睿张口想要狡辩，可是现在语言是多么的无力。

        两人贴得非常近，郑千秋能感觉到，冯睿的心跳速度在明显地加快。

        他紧紧地钳制住了冯睿的双手，以防冯睿又掏出什么武器来给他补刀。

        明明是一个暧昧至极的姿势，可是两人间的气氛却剑拔弩张。

        “不承认吗？”

        冯睿的眼睛有些红，声音略微沙哑：“如果我承认了，你会讨厌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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