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哪怕下冰雹我都会来。”郑千秋是一个很看重承诺的人。
冯睿笑了:“要是下冰雹,我们吃冰镇鸡翅;要是下火球,我们吃火烧鸡翅。”
一旁被当做空气的冯君正,脸色炭黑炭黑,燃烧起来比巨型电灯泡还要明亮几百倍。
这两人什么时候这么熟稔了?
一个是仇人,一个是客人,在他面前开开心心约好了把酒言欢,简直不要更糟心。
他按耐住心里的烦躁,耐着性子对冯睿说:“我携贵客游览集市,能否借一下道?”翻译过来,意思就是这里没你事,能不能快点滚。
可哪想冯睿却像没听到一样,迅速地从衣袖里掏出一包东西,塞在郑千秋的怀里,还没等郑千秋反应过来,就抱着大公鸡蹦蹦跳跳跑远了。
“算是雇你给我烤鸡翅的工钱!”声音和背影一起消失在了浓雾之中。
郑千秋解开袋子,看见一小叠巴掌大的白纸,每一张白纸上都用炽烈的朱砂和浓黑的墨绘制着山水画,画面中的景色似乎都是取材于盆地。郑千秋小心翼翼,将这些纸片一张一张搓开。
每一张都出神入化,每一笔都鸾飘凤泊。郑千秋发现,每一张画都有一种相同的奇特风格。
画面的颜色只有两种,赤与玄,然而却又千变万化,演绎出万般色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