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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村长这句话,郑千秋才意识到,上次他在墓地跟冯睿撒谎简直是班门弄斧。敢情他上次在坟地捉鬼,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抢了冯睿的饭碗?
难怪当时冯睿的神情那么古怪。
虽然都是神棍,但是神棍和神棍之间还有高下之分。冯睿是真神棍,他郑千秋是假神棍。
一个老郎中颤颤巍巍地走上前来,说:“昨天晚上冯睿淋了雨,发着高烧,来找我抓药的时候神志都有点不清醒了,怎么还有功夫去害你家君正呢?”
冯睿对村长说:“是啊,直到现在我嗓子都有点儿哑呢。这些不过都是你的臆想罢了,你倒是说说看,我有什么理由杀死冯君正啊?”
“冯君正是你竞争祭司的最大障碍,只要他死了,你成为下一任祭司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村长这样说。
“就凭这个你就敢断定我是凶手?”冯睿脸上流露出了同情的神色,“我知道你失去爱子,悲痛欲绝,可是你不能因为自己痛苦,就把我当做发泄口吧?”
“冯睿,你很厉害,这一点我承认。这么多人和你相处了这么多年,都没看清楚你的真面目。这些年来,凡是和你作对的人,有几个能有好下场?”村长看上去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手指颤抖地指着冯睿,目眦尽裂。
“我不仅可以摸着良心说,我还可以对着魔神发誓。你们看,欺骗魔神的下场就在身后。”
冯睿真的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又指了指背后的一片废墟:“我怎么可能不顾冯君正的惨烈教训,再对着魔神说谎呢?”
“除了你,我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村长怒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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