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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清香似乎掺杂着护手霜的香精味，细细品尝又能发现深藏其中的奶糖味，多吃几口甚至感觉一丝丝冰凉的薄荷味在味蕾上游走，连冯睿都怀疑他是不是产生了某种错觉。总之，口感纷繁复杂，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秋千哥，你到底放了什么东西？”冯睿问郑千秋。

        “只有油和鱼，没找到其他调料或者是食材。”郑千秋说。

        “口感厚重，回味悠长。”冯睿用食指敲了敲桌子，点评道，“你可别告诉我你放的是精油。”

        当然，冯睿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知道精油无论真假味道都芳香馥郁，绝不是此时口中小金鱼这种若有若无的芬芳。

        “不完全是精油。”郑千秋扳着指头数数，“这是摩洛哥坚果油、牛油果油、乳木果油、夏威夷果油、天然蜂蜡、薄荷醇、羊毛脂、蓖麻油、甜杏仁油、葡萄籽油、微晶蜡、棕榈蜡、野漆树蜡、小麦胚芽油、大马士革玫瑰精油、芒果籽油、丝瓜籽油、芥花油、荷荷巴油......”

        “停！”冯睿做了个手势，打断了郑千秋的似乎无穷无尽的列举，为猜中了郑千秋的心思而得意洋洋，“你用的是唇膏吧！”

        “你猜对了。”郑千秋说。他之前挨家挨户瞎逛的时候，发现不管房子有没有被贼光顾过，女主人床头柜或者是梳妆台上的化妆品都没有人动过。

        于是第二次光顾时，他每每发现唇膏，便撅断了后放进塑料袋里，不到一个小时便搜集了整整一袋子。

        这玩意儿堆在小奶锅里，小火慢炖，渐渐化开，待沸腾冒泡儿，香气往上蒸腾，便可以让小金鱼下油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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