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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个……”
“那这么说起来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孟氏抬了抬眼皮,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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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如满觉得这些日子特别的难熬。
一来,是因为屁股上的伤。
那粪叉扎的极深不说,又当天被庄玉成那个憨货给打了一下,伤口跟那布条连在了一起,揭掉的时候连带着皮肉都扯下来了一些,疼的他险些晕了过去。
且这些天是越发的热,那伤口似怎么也长不好似的,溃了脓难受不说,还要把那金贵的药粉一日两次的往上洒,且每洒一回,都如同拿小刀剌的一样,钻心的疼。
成天趴在床上,动弹不得,稍微动弹分毫就疼的要命,只能老老实实趴在床上,动也不敢动的,整个人都觉得跟废了一般。
这倒也罢了,最关键的是这几日这庄玉成跟赖在他家不走了似的,成天有事没事的就来他家里头转上一圈,对着他喝骂一通,骂到厉害的时候,甚至还要动一动手。
家门口也不晓得是哪个挨千刀的,成天将头一天晚上的便溺泼在他家门口,大日天里头的,惹来一群的蚊蝇,只嗡嗡的在门口,瞧着恶心至极。
那蚊蝇还直往家里头飞,惹得庄如满不得不一直驱赶那些恼人的小东西,免得被叮咬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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