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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我的刀没拿。”一句自言自语的话，像是在解释着自己为什么折返回来。

        慕清如眨了两下眼睛，回应着。

        “清如，你会怪我吗？”定睛一看，贺修眼中竟流露出悲痛，闪着一些晶莹，手指轻轻抚摸着慕清如的头，此刻她的头上已经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发丝。

        慕清如在心底无声呐喊:我怎么可能不怪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想必不用照镜子，慕清如就可以脑补出自己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没事。”轻轻的一句话，两个字，慕清如足足酝酿了十分钟。

        “对不起清如，真的对不起，你相信我，我会想办法补偿你的，只要你在我身边好好陪着我，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一直爱着你，你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贺修像是在忏悔，但更像是在威胁，言下之意若是自己离开，他便会想尽一切办法再次伤害自己？

        “嗯。”慕清如强忍着心中的厌恶，继续肯定着他的问题。

        似乎是这个回答出乎贺修的意料，他竟呆愣住了。

        难道是他察觉到什么了吗？猜到了自己的真实想法？这样的贺修真的让人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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