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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拂手脚发凉,手指死死扣住车门,“你就不怕我告诉其他人吗?”
“你说了也没关系,反正不会调查到我头上来,”裴宿仔细观察江拂一遍,“除非你事先准备好录音,但那对我来说好像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我会告诉展行,你害他成这样,他家里也不会放过你。”
裴宿点头,说:“不过我有幸和他家里人认识,我认为这件事闹到他家里之后,他以后应该不会再接触这些了。”
和他对峙,江拂完全拿他无可奈何。
人不要脸了之后,好像真的什么办法都没有了。
江拂开始庆幸自己始终没让他关上车门,不然她毫不怀疑裴宿会趁机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那时她都跑不了。
裴宿软硬把江拂威胁一通,兴致更高,靠近江拂,说:“之后呢,你在片场做什么都要小心点,不然我也不能保证下一次你会不会还这么好运气。嗯?”
江拂别过脸,紧紧咬住牙关,一秒也待不下去,头也不回地下车走人。
疯子之所以被称为疯子,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们的思维太极端,而别人也拿他没办法。
知道裴宿做的事后,江拂一刻都安心不下来。看什么都像是有意外在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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