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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韬总是借着酒精的作用,在喝多了之后在家里挑刺,怀疑这怀疑那,一旦不如他所料想的了,就要上手打人。
受欺负的一开始是江拂的妈,后来江韬看江拂也不顺眼了,三番五次都会拽着江拂的衣领问他的钱哪去了,说如果不是生了她这个不争气的女儿,怎么会害得他一直走下坡路。
他觉得是江拂害他没了以前做生意的运气,是她这个女儿让他败了。
江拂以前不懂得反抗,也不敢反抗,没少挨打,后来长大了江韬再打她,她就不再忍着了。
家庭环境的影响,让江拂对于酒后动手动的人有种刻入骨髓的恨意。
哪怕程敛从没打过她,现在她也不愿意忍气吞声。
江拂怕被打,反击程敛的动作大了点,把程敛从床边推下去。
她是真的害怕,泪眼水的阀门失效,一串串掉下来,“原来你一直都是这么看待我的,你凭什么啊?”
压抑的委屈,包含着江拂秉承的要吵架就要先占理的信念,让江拂一边哭一边委屈地抱怨:“祝何当着我的面撮合你和宁之沐,你家里人也当我不存在,要么喊宁之沐嫂嫂,要么找我茬,这些我都为了你忍了。不管她们说你和别的女人要相处要交往,我都不相信,我只相信你,但是你却这么揣测我。”
说是吵架,其实江拂没有表现出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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