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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枳摇了摇头,没说话。
他少年时心性不定,干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头脑发热起来不让他做他能要死要活的。唯有这条路他走得坚定不服输。
更何况重来一遍,该是他的,他都要攥在手里。
说了这么一大堆,气氛有点down,宋枳干脆放下筷子,说:我去趟洗手间,你们赶紧吃!马上都煮烂了!
说完逃也似的出了包厢。
低下头,抹了抹眼泪。
谁还不知道我能喝?隔壁包厢的门没关紧,传来一道很耳熟的声音,随即哐当一声,有什么砸在了桌上,我就问谁还不知道?!
悲伤的情绪一秒钟烟消云散,宋枳:?
周行荡?
那谁能不晓得?云照吹捧周行荡:咱们三中最能喝的!除了荡哥没别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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