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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显低着头，许久之后，才喃喃地开口说，“我本来不想害她的，我只是失手而已……”

        我看着他，说，“蛇妖并不知道是你动的手，还以为是曾经发现过的他们的人，所以才会对那些人下手，是吧？”

        周显低垂着头，没有再说什么。

        但是看他这样子，应该是默认了。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一切的内情，但是他为了自己活命，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我又继续问他，“所以你会那么听东先生的话，也只是因为他许诺能保你的命，是吧？”

        周显并没有回答我，而是说，“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忽然抬起头来，看着我问，“你有什么证据吗，我杀了什么人，有尸体吗？”

        他这一连发问，我也不由怔了一下。

        之前在坟地的时候，我只找到一口空棺，这么说来，那个姑娘的尸体要么是被转移了，要么是被销毁了。

        她本来就是人妖结合所生，甚至没有人知道她的存在，在这种情况下，根本就拿不出任何有力的证据来。

        见我这样的表情，周显就笑了笑，仰起头说，“不早了，天也快亮了，趁着雨已经停了，你们就早点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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