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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沈清疏才察觉到自己的情况,那桩和离的案子很是平常,不过是人老珠黄,发际之后抛弃发妻,妻子苦苦哀求不愿和离,沈清疏当时听得火气十分大,现在才发现她易感期又到了。
可她这段时间并没有用到精神力,是正常的间隔期发作,还是因为昨夜提前了呢?
她有些拿不准,但也没有怎么深想,从她和林薇止挑明开始,易感期对她就不构成威胁了,甚至成为了正当黏人的借口。
好在接下来几日没什么大事,三新乡的事情已经解决了,秋税收缴也到了尾声,她便偷个懒,就当是给自己补上之前的假期。
主意一定,她便又叫了周师爷过来,交代给他后几日的事情。
周师爷很是讶异,他跟着这位上司上任以来,从来见她严于律己,勤劳任事,不曾有一日擅离职守,便是休沐日,也常常过来处理公务,不说他生平仅见,也确是十分少有。
又想起王典吏回来,他不禁有些担心,连忙问道:大人,可是有什么紧急之事,需要您去处理?倘若您信得过小人,可以说来一起参谋。
沈清疏话语一顿,不知道他想了些什么,摆摆手解释道:没有什么事,只不过我有些累了,想不受打扰,在后宅休息几日,但若是有什么突发状况,你仍旧可以来寻我。
周师爷这才放心,又想起她肩上受了伤,确实是要好好休养几日,一下子恍然大悟,保证道:大人您安心休养,县衙的事我一定替您处理好。
有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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