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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疏不解道:他们盘踞在这里,官府不管的么?
如何管,你来剿他,他往水泽中一藏,找也找不到,官府也不能日日守在这里。
你这老儿胡侃些什么呢,护送沈清疏的捕头放下茶杯站起来,拱手道:大人放心,有我们护送着,您只管安心赶路,一定没有宵小敢做乱。
沈清疏心里生出几分疑虑,道:还是小心警醒些好,你吩咐下去,都打起精神来,倘若出了什么差错,休怪我不留情面。
虽说她打着官旗,没几个小蟊贼敢惹,但也保不住有胆大包天,铤而走险的。
也怪她在后世没路匪这个概念,又在京城呆久了,习惯了良好的治安,忘记这些偏远地区的险恶。
一行人休息完毕,侍卫在前,衙役在后,提着小心过了渡口。
离着渡口不远处,水草丛里掩着一只小船,几个汉子坐在上面,远远地看着沈清疏她们船只远去,坐中间脸上有疤的那个,不甘心地唾了口唾沫,呸,真是晦气,还以为是只肥羊,不想是官宦人家,还如此胆小,引这么多衙役护卫。
他旁边的汉子道:官宦人家我们又不是没劫过,大哥,这些衙役都是废物点心,只要不叫人走脱,我看做得。
有疤的汉子破口大骂道:你他妈这么些年怎么跟老子混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你看前边那些侍卫,那个小白脸,都是好手,一时半会儿肯定拿不下来,你再看那个小白脸的衣服靴子,他腰上配的玉,那能是普通的官人吗!怎么敢去招惹,官府再加大力气缉捕,我们一个都逃不掉!
旁边汉子不敢辩驳,问道:那大哥,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们逃到这里,钱财花销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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