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努力维持着偌大的伯府,这个孩子几乎成了她的精神支柱,她把他当眼珠子一样疼爱,又怕宠坏了他,十分严格地管束。
她又撑过了二十年,喜堂之上,恍然如同昨日。
她也成了自己曾讨厌的人,她急不可待,逼着他纳妾生子,害怕一场突如其来的疾病,又像当年一样夺走他。
可她没料到,这孩子虽然像他祖父,却要比他坚定得多,他宁愿离开京城,也不妥协。
她失去了生活的重心,每日枯坐到黄昏,她渐渐开始后悔自责,不该逼得太紧。
她已经老了。
她不再出门,每日念着佛经,祈求她的孩儿平安健康,蜀地的来信一封又一封,她都珍藏着,常常拿出来翻阅。
这一天到来之时,上天垂怜,还能再见最后一面,她这一生,已经没有其他奢望了。
一幕幕画面闪过,最终定格在她出嫁那日,此日桃花灼灼,盟定白首之约。
沈清疏紧紧握着她的手,似乎感觉到她的脉搏渐渐停止,她抖着手凑到老刘氏鼻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