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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疏先是呆了一瞬,反应过来立刻像是叫人给当面打了一拳,头昏脑胀,鼻子泛酸,站都站不稳。
她往前迈了一步,脚下踉跄差点绊倒在地,好在旁边林薇止眼疾手快,及时搀扶住了她。
负鞍还在等着她的指示,沈清疏嘴角动了动,却不知该吩咐些什么,她握拳狠狠锤了两下额头,只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能力。
林薇止见状连忙扣住她手腕,担心地道:还不知道具体情形,你先冷静一点。
我们回去再说,她边拉着人往里走,边转头对负鞍吩咐道:你把信使叫过来问话,再去备几匹快马,挑两个身手好的侍卫,还有,去许县丞同张主簿那里递话,让他们尽快过来。
负鞍一下有了主心骨,是,我这就去。
进了府,沈清疏才勉强定了定神,问过信使,他日夜兼程,是七天前出发的,在那之前,老刘氏就病了一段时间,病因他不太清楚。
她问话的时候,林薇止又叫笙寒准备了衣物吃食等,她铺开纸张,斟酌着替沈清疏写了一封告假的文书,用印之后着人送去府衙。
官员无故不得离开辖区,这一去也不知得多长时间,给府衙报备一声是必要的。
写完她回到厅堂,见沈清疏呆呆地坐在桌边,颓丧地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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