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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73) (6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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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薇止想了想,先是朴素地觉得刘年担不担罪名都是死罪,接着很快明白过来,道:你是说,怕真凶因此而逃脱么?可我看很大概率就是刘年指使的,不审他才叫真凶逃脱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沈清疏无奈地和她对视,颇有点解释不通的感觉,因为已经有了偏见,她干脆不再纠结这个案子,假设道:比如我们不是夫妻,我是官,你是民,某日你经过某地,刚好发生一桩凶案,因为只有你一人经过,所以我坚定地认为你是凶手,把你抓起来拷打,你承认了,你觉得,对你来说公不公平?我又是不是一个正直的官员?

        林薇止听完,先是笑着瞥了她一眼,把我抓起来拷打?

        沈清疏干咳一声,无奈道:打个比方,就事论事,反过来你是官,抓我也可以。

        林薇止轻哼了一声,也没有真的在意,她也不笨,听明白了沈清疏的话中之意,撑着侧脸想了一会儿道:我没法自证,恐怕只有自认倒霉了。

        对啊,沈清疏苦恼地道:我的主观判断不一定是正确的,正因为如此,我一面用刑讯,一面却又害怕刑讯。

        林薇止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刑讯是目前侦破案子的重要手段,不可能弃之不用,哪个当官的敢说自己手里没有一桩悬案、冤案,全部都证据确凿,即便是她爹也一样,那些百姓只有自认倒霉,即便有不招的硬骨头,打到后面,人也都废了。

        她目光定在沈清疏身上,又生出那种微妙的违和感来。

        要说人命,在处于权贵阶层的公候之家是最不值钱的,他们一出生,就有许多人为奴为婢,底下人出什么差错,随意就打死或发卖了,所要承担的,不过是微不足道的罚金。

        她实在不知道诚意伯府是怎么教出的沈清疏,在她眼里,好像每个人的生命都很值得被爱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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