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怎么了?沈清疏放下杯子,拎起茶壶又倒了一杯茶,眼神无辜地看她。
林薇止耳根发热,偏开头,不自在地挽了挽耳边的碎发,没什么。
沈清疏想了想,也没在意,又喝了一大口茶,才松了口气说:刚才真是太出乎我意料了。
后世的影视剧里,太医遇到病症总是无能为力,被侍卫拉下去处斩,仿佛太医署里都是群酒囊饭袋一般。
实际上太医署作为古代国家最高医疗机构,为统治阶级服务,汇聚了最好的大夫,最多的医书,最全的药材。
孙太医常年为女性治病,察觉到什么不对也是有可能的,她都不知道刚刚孙太医是被糊弄过去了,还是看出什么有意替她隐瞒。
林薇止在她旁边凳子上坐下,没有看她,双手规矩地搭在腹部,长长的袖口堆叠,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暗纹,问道:总有一天会被人发现端倪的,下次又该如何呢?
再过几日,我就要回祖籍参加乡试,我不在家,祖母肯定也无话可说,至于以后,沈清疏沉吟道:新妇过门,少说也得一年时间不孕才好发作,那时已是殿试之后,无论我中不中
她闭了闭眼,喉咙滚动了一下,还是叹气说:我们都离开京城吧。
孙大夫那边,我会再去暗示打点一二,他常年在勋贵公侯之家行走,应当也是人情练达,知晓很多隐私不能探问宣扬。
只是,沈清疏有些羞愧的看她,祖母那边,你免不了要受些气了,还请你多担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