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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出了赵易简的潜意思,赵易简根本不是想问她的意见,他心中其实已经做出了决定,只是有些愧疚还缠绕着他。
他把决定权交出来,如果沈清疏赞同他,他就能坦然的想,沈家人都没有意见。
刚刚从难产中挺过来的沈佩璃,就会整整两个月都见不到自己的丈夫一面。
但如果沈清疏不赞同,他也未必就不会去考。
就算最后真的不去考,他心里恐怕也会有怨气,觉得诚意伯府在压他,最终这些怨气都会转化到沈佩璃身上。
沈清疏不知道是不是她把人想得太坏,可她知道太多这样的事例了,在一个以夫为纲的封建社会,她真不敢去赌这种环境成长的男子的胸怀。
她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抉择。
好半天,才终于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说:姐夫,其实按规制,明年也会有一届乡试。
不一样的,赵易简脸色苦了些,我听闻,陛下有意立元后嫡子为太子,这次恩科录取的士子都承六皇子恩德,以后会天然地拥护六皇子,所以会较往年多录一些,我此次参加,也许能得中。
沈清疏心里发沉,这流言他也听说过,但那都是太远的事,她并没怎么放在心上。
她自己也要参与本次乡试,也没法对赵易简多劝,万一以后他时运不济,一直中不了举,还不恨死沈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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