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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柏舟撇撇嘴,哼,这小子不过是上去捡我的便宜。
那也说不准,薄言向来英武,便是对手全盛也胜不了他。
孟柏舟夫人也在旁边,他觉着脸上有些挂不住,嘟囔道:你又不下场,只能算是纸上谈兵。
沈清疏笑笑不理他,他们两个最爱较真,从前夏薄言年龄小些屡屡输给孟柏舟,这两年个子长起来,却反压了他一头,自然很是不服气。
确如沈清疏所说,夏薄言连赢三场才败下来,他抹了抹额头细汗,眼睛都亮晶晶地,我见着陛下给我鼓掌了!
沈清疏把狐裘递给他,披上吧,一会儿该着凉了。
刚刚那场,也就差一点,要不是我脚下刚好滑了一下,他不定能赢我夏薄言一边接了系上带子,一边还兴奋地说个不停。
好一阵子,他才勉强冷静了点,见沈清疏神色真的毫无波动,很是不解地道:清疏,你真不去啊,陛下面前露脸的机会可不多,说不得这下记住你,以后殿试便会把你点在前列。
八字都还没一撇呢。沈清疏坚决摇头,她才不想和其他人肉搏呢,一是怕身份暴露,二是想想那臭汗互相粘连就受不了,便是连京中球赛,也只有相隔较远的马球她才比较喜欢。
想起马球,她又转头去和林薇止说话,到三月时,新一季的马球赛又要开赛,到时我们一起去看开幕式表演可好?
林薇止无可无不可,想想她穿黑色劲装,纵马驰骋的样子,眼眸不自觉弯了弯,笑着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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