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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队回到内汀时，西水桥那边已少了大半火把。

        司夜站在刚夺来的双桅船船头，远远便看见桥两侧的人马仍在，只是原先剑拔弩张的气氛已经松了不少。杜衡水那边有人收了刀，也有人乾脆坐在船舷上歇着，神情疲惫，再没人SiSi盯着桥心。

        黑帆退出东滩的消息，显然早已传了回来。

        五艘缴获船跟在白鹭汀原本的快舟後方，另外两艘伤船则以长缆拖着。虽然舵坏了，船身倒还完整。岸上的人看见船队进来，先是怔了怔，随後喊声才沿着码头一层层传开。

        「回来了！梁舵首他们回来了！」

        「後面那些是黑帆的船！」

        有人站在栈桥边数了一遍，又不信似地重新数了一次，确定真有五艘完整黑帆船，後头还拖着两艘伤船，声音顿时更大。原本守在码头附近的伤员也忍不住探头往水上看，有人笑，有人扶着柱子骂起黑帆，压在白鹭汀头上一整夜的闷气总算散开了一些。

        不语站在船头，看着岸上那些人。

        「总算有点像活过来了。」

        司夜往远处看了一眼。

        「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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