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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老鸦嘴到白鹭汀,还有一段不短的路。
三人没等断鲸门的人回来,沿着南线礁道直接往东。出了老鸦嘴最难走的黑礁带,路旁才见到断鲸门留下的两匹马与一辆运伤员的板车。司夜与不语各自上马,秦岚看了一眼空车,顺手把龙麟刀往车板上一搁,人也跟着坐了上去。
赶车的断鲸门弟子愣了愣。
「秦姑娘,这是伤车。」
秦岚往後一靠。
「现在不是空的?」
那弟子一时答不上来,只得扬鞭赶车。
一路往东,从白鹭汀方向撤下来的人越来越多。有背着老人的渔户,也有肩臂带伤的白鹭汀弟子,两辆伤车从旁错过时,车板上的血已顺着木缝滴到路面。
远处不时有火讯升起。
第三道火讯亮起时,秦岚坐直身子。
「白鹭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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