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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柄枪最难缠的从来不是快，而是长。

        断cHa0礁东口本就不宽，两侧又全是凸起礁石与破船残骸，只要长枪横在中间，前後数尺便全在他手里。穆沉舟昨夜y闯过，肩头那道伤便是这麽留下的；也试过从旁绕，卓千江只退三步，枪口照样重新封住唯一能通人的地方。

        所以这一次，穆沉舟没有再绕。

        厚背刀正面劈向枪尖。

        铛的一声，卓千江双手微震，枪尖偏开半尺，穆沉舟便趁这半尺抢进一步。枪身立刻横扫而来，他沉肩避过，第二刀没有砍人，反而重重斩在枪杆中段。

        又是一响。

        卓千江後退半步，穆沉舟自己的虎口也被震得发麻，两人却谁也没停。长枪回刺，厚刀再劈，礁口狭窄得容不下多少花巧，打了一整夜之後，彼此的习惯也早m0得七七八八。

        卓千江知道穆沉舟第三刀多半要抢近身，穆沉舟也知道他的枪一旦被b到身前三尺，必定先用枪尾撞人，再退半步把距离拉开。

        第三刀果然到了。

        卓千江枪尾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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