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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万舟再次封架。
第三剑、第四剑,落点竟都相去不远。
韩沉鲸皱眉看了片刻,目光渐渐从冷无言的剑移到程万舟手中的刀上。第一剑时,程万舟还能从容往右封;第二剑,刀背已不得不稍稍上抬;第三剑之後,他的手肘越收越近,到了第四剑,长刀已只能横在x前。
韩沉鲸忽然明白过来。
「这回封的是刀。」
旁边那名黑礁老人没听懂。
「什麽?」
韩沉鲸没再解释。
第五剑已到。
程万舟显然也察觉了不对,这次没有再架,脚下一退,准备先将距离拉开。冷无言的剑却不追人,反而往刀尖轻轻一点。
长刀被压低半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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