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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很快又拆了七八招。
这回白硷滩上几乎看不出谁在b谁。程万舟始终不肯贪进,长刀时而沉在身前,时而忽然斩向空处,每一刀都留着余力,哪怕冷无言露出破绽,他也绝不多跨一步。
冷无言的剑则越发安静。
他也不再一味退让,两人只绕着那数丈滩地缓缓挪动,刀剑偶尔相碰,旋即便分。旁人若只看声势,甚至还不如方才二十余人围攻来得热闹,韩沉鲸的神sE却越看越沉。
程万舟确实看得懂。
冷无言几次故意留下的空隙,他一次也没踩进去。
第十二招,冷无言向右让了半步,左肋露出。
程万舟的刀已抬了起来,最後却停在半途。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
程万舟道:「这刀若出,我右边就空了。」
冷无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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