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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问得还算委婉。
可就算委婉,那也是问了。
换个说法,那也是试探了。
姜蕊不停给孔湘湘使眼色,孔湘湘都视而不见,始终微笑看施烟,等着她回答。
施烟只加了一点点糖在咖啡里,轻轻搅拌着,浅笑迎上孔湘湘的目光:“他们都是很好的人,都很好相处。”
眸光丝毫不闪避,坦坦荡荡。
可是她的回答太过笼统,孔湘湘没有得到准确的答案。
又要再开口问得确切些,姜蕊就抢先了一步:“妈妈,刚才我和小烟去逛绣品店,遇到五叔了。”
她的话让孔湘湘搅拌咖啡的动作猛地顿住。
“你说,遇到了谁?”
竟是都顾不得追问施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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