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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爱。她无比确定。
但这爱意让她恐慌。
她怕。怕把李文溪惊动而远离她,连朋友都再也做不了;也怕从来没有人教过如何表达爱的她把一切都弄巧成拙。更何况,她和李文溪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
文溪是被大多数人簇拥着宠爱的,但自己却深陷不详的诅咒中,除了外表一无所有,就算她们真的能在一起,她觉得李文溪也一定只是想跟她玩玩而已。就像那股春瘟。她不能如此,也不愿如此。
于是,她将汹涌的爱意死死摁在心底最深处。面对李文溪偶尔流露的、超越友谊界限的暧昧话语或眼神,她总是仓皇地移开视线,用更深的沉默或生硬的话题转移来应对。
裂痕,在陈弦月刻意的回避和胆怯中,悄然滋生。更让她不安的是,李文溪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对方来找她的次数渐渐少了,有时匆匆说几句话就要离开。她的眼神偶尔会飘忽,笑容带着点弦月看不懂的疲惫,甚至有了异样的神采。
更让弦月心头发紧的是,她不止一次在李文溪的颈侧、锁骨这些不易察觉的地方,看到一些暗红色的、浅浅的印痕。某节体育课后换衣服,弦月无意中瞥见李文溪后腰处一小片淤青,颜色深得不寻常,终于使她无法忍受地开口询问了:
“小溪,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李文溪正在系鞋带,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抬头,脸上是那种惯常的、无懈可击的明亮笑容:“嗯?我能有什么事,就是最近有点忙,要准备留学资料了嘛。我还是想跟着我姐姐的步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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