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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前几天他还打趣说我以後能考上好大学,出了社会别忘了请他吃大餐。
阿荣对我们这些孩子,某种程度上像家人一样,虽然手上有刺青、说话粗声粗气,却会买东西喂饱我们回来、b我们去上学。
丧礼办得很简单。我们几个人坐在灵堂外cH0U菸,不讲话。香灰掉在鞋面上,也没人拍掉。
有人说要去报仇。我也坐在旁边听着。
後来他们说不要我去了。他们说我书念得好,荣哥一直很夸奖这点,所以他们觉得我也不该走这条路。
我没有勉强,只是离开那天,心里空了一块。
那块空缺,好像早在爷爷过世的时候就出现了,阿荣只是又一次,提醒了我那种感觉,像是我一个人被送回黑房子的那一刻。
离开那些朋友之後,我顺着记忆找了很久,回到了爷爷当年带我住过的地方。附近的邻居都还是一样的人,他们认出了我,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人叹了口气。
「你是老江的孙子吧,这是他留给你的。」
他们给了我一把钥匙,说爷爷生前在山上盖了一间屋子,说那间屋子一直空着,钥匙就留在他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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