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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现象只有两种解释，一个是武灵市体校篮球队存在着集体舞弊，也就是服用兴奋剂的问题，梁东恒的声望、资历摆在那里，他不可能不知道这样做的害处，所以这种解释基本上可以排除，剩下的就是另外一种可能性了，就是梁东恒掌握了一种全新的、独一无二的体能训练方法。

        “你个老梁，这张嘴还是这样不饶人。”牛前进捶了梁东恒肩膀一下，“怎么样，咱们俩找个地方聊聊？我请客，如何？”

        牛前进为了什么，梁东恒心知肚明，他这个地级市体校篮球队的教练这么辛苦，还不是为了能够让自己的队员有个好的前程，牛前进主动相邀，他当然要牢牢把握住这次机会了，“我只喝茅台五十年陈酿，别的酒就算了。”

        “好，我请了。”牛前进恨得牙根直痒痒，他虽然贵为国家男篮助理教练，可是在酒桌上饮用售价小一万的酒，他还是得掂量掂量的，谁知道回去之后，财务给不给报销。

        梁东恒哈哈一笑，转过头来对程明阳，“明阳，你先带着大家伙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程明阳他们坐着大巴走了，梁东恒和牛前进在省体育馆附近找了一家不错的酒楼，开了一个包间，开始对饮起来。

        酒过三巡，牛前进开口道：“老梁，咱们俩也是老熟人了，我为什么请你来，你心中有数。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没等牛前进说完，梁东恒就伸出三根手指头在他的面前晃了晃，“三个名额。老牛，我不管你动用什么渠道，什么关系，国家队也好，青年队也好，或者是俱乐部，你只要答应从我这帮学生里面至少挑走三个人，我就把诀窍告诉你。”

        “三个太多了，能不能减一点？”牛前进讨价还价道。

        梁东恒眼睛一瞪，“我的队员在球场上的表现你也看到了，同龄人有哪一个能比得上他们的？三个，我还嫌少了呢。你这会儿还别不要，我敢拍着胸脯保证，只要这次比赛打完，我带来的这批学生，都能找到一个好东家，你信不信？”

        牛前进沉吟片刻，“好，我应下了。这下你可以说了吧？”

        梁东恒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想知道？给哥哥倒酒。”

        “小人得志。”牛前进笑骂了一句，拿起酒瓶，给梁东恒倒了一杯，“今天只要你把秘密告诉我，今天喝酒，我从头给你卖到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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