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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可怕，b我想象中还要可怕。他问了我整整两个小时，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手术刀，JiNg准地剖开我理论里最薄弱的地方。有好几次，我以为我撑不下去了。”

        “但是——”

        洛伊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一个苍白却灿烂的笑容。

        “我撑过来了。我把你教我的，还有兰罗给的那些资料，全都用上了。最后，在我讲完那个关于‘嵌合X状’的猜想后，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对我说……”

        洛伊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味那个对他而言如同圣旨般的瞬间。

        “他说，我的理论，是‘一堆在沙滩上用漂亮贝壳搭建起来的、华而不实的空中楼阁’。”

        “啊？”

        林晚愣住了。

        “但是他又说——”

        洛伊的眼睛亮得吓人，“他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去寻找能支撑起这座楼阁的、真正的‘岩石地基’。他给了我三个月的时间，还有一间初级实验室的使用权。他说，如果我能在这三个月内，拿出任何一项，哪怕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但却真实有效的实验数据来证明我的猜想，他就破格，让我加入‘普罗米修斯’的预备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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