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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都买不到。”谢徊抽了一张纸,漫不经心地擦了擦掌心上的红印迹,“我做的。”
“您做的?!”隋知震惊地音量都不由自主提高,“这还能做?”
“牛骨胶液熬到琥珀色,再加石墨粉就行。”谢徊轻描淡写,没再多做解释。
隋知仍然处于震惊中,但这次震惊的不再是青黛,而是谢徊这个人。
他不仅仅是谜,而且还是一个无坚不摧,无所不能的谜。
在她曾经听到的传言里,这个男人城府深沉,深谙生意之道,胸中城府多到正常人能有其百分之一就已经足够。那时隋知本以为,是人到了一定地位之后会被外界夸大,可有接触这一个月来,她才知道,谢徊涉猎的方面之广,实际上是外界难以想象的地步。
半晌,隋知才从震惊里缓过神,再度看向手里的青黛,和被青黛染黑了的毛笔尖。
脑海里浮现出他在寂静无人的深夜,有条不紊做青黛的模样,比冷杉寒竹还要赏心悦目。
可是,她连这些东西都不认识,谢徊却用得心应手,第一次给她画,就能顺着她的眉形画出这样好看的远山眉。
大概是之前大概给另一个女人,画过很多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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