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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候的间隙,赵斯晚问起夏繁星目前具体情况。
夏繁星眼圈再次泛红,浑浑噩噩:“医生说我爸可能会瘫痪,具体还要看他醒来后恢复的情况。”
赵斯晚思及她的家庭结构与收入状况,夏明朗的倒下,无疑是这个家的坍塌。
赵斯晚想了想,又问:“现在什么打算?”
夏繁星不解:“啊?”
赵斯晚冷静到近乎残忍:“如果你爸瘫痪,无疑是对你和你母亲在经济和心理上的重压。以你现在的处事能力,多半会被家里压垮,你需要规划好你的投入极限。”
夏繁星皱眉,忽然化作一只失控的小牛犊,朝他哞哞发怒:“你什么意思,你叫我跟我爸妈割席吗?!你还有没有人性啊!”
店内人声鼎沸,但夏繁星的怒吼还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赵斯晚平静扫过鹅群般朝他们伸脖张望的顾客。也不知是不是他的气场太强,他虽偏坐一隅,位置毫不起眼,但目光所及之处,人们还是纷纷缩回脑袋,埋头吃粥。
赵斯晚看回夏繁星,手肘虚虚搭在桌沿上,凝眸看她,淡淡道:“把我想得这么坏?”
夏繁星也意识到自己过激,却不甘向他道歉,只梗着脖子为自己的“小人之心”找理由:“资本家不都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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