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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年轻,你最年轻了,你还不到30岁,商周哥哥,我错了,我瞎说的,”
池商周总算放开她,所以她知道自己摸到了哪。池商周衬衫领口敞开着,锁骨头清晰平滑。
“我就是想说,就像你明明想抽烟你就抽你的啊,我又不是未成年,我的肺也没那么娇气,你不需要把我支开,也不需要憋着,在餐厅的时候我明明就看到你摸口袋了。”
她根本不敢看池商周的眼睛,就瞎巴拉,还好代驾来了。
池商周,池商周,池商周……
这一夜夏棠梨又失眠了,是因为池商周。
满脑子都是他的脸,他的声音,他抵在眼底的鼻尖,浓长的睫毛。
要么浅眠,做梦,开始是下雨,从雨里跑过却又坐上了那张插着玫瑰花的桌子。池商周硬倒走了她一半的果酒,他捏着她的下巴,奇奇怪怪的样子,她吓的一下清醒了,再入梦却是那天池商周坐在那间屋子里和施宏达谈判的背,再没了今天的懒散、放纵的样子,他严肃又温和的声音质问得施宏达面红耳赤。
梦里的画面甚至比当时所见还要清晰。
他坐在男人堆里非常显眼,他用纸杯喝酒,他低脸将夹在手指上的香烟抖落,白色的雾气从他嘴巴里散出来,被穿堂的冷风带走。
他是刻意让她坐在他的左手边,那样就闻不到他的二手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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