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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管家应声答了一声,忍了又忍最后没忍住疑问,小声问道:“家主,这里面来慰问的人不少,其余的都好解决,只是……这大过年的,我们可用给督公也回个礼?”
温云卿沉默许久,忽然轻笑一声。
“且先不急。”
“张督公……张焕之,他的问题可不是简单走个礼尚往来的路子就能说明白的,他的事情先放着吧。”
张焕之,这是把皇帝特意为自己打造的刀——他算是出身半个温家,温云卿当年待他只是顺手救命,带回家后也是让人认真教了些东西,免得她开口说话的时候对方连她说什么都不懂。
在她看来这些行为应当不算是恩重如山,毕竟温云卿当年对待张焕之的态度并没有多么重视疼爱,充其量也不过就是在身边留了个会说话会讨巧的小玩意儿;区别是她没那些乱七八糟的脏污爱好,张焕之一个早早净身的漂亮小太监,她也着实没什么兴趣就是。
也难得皇上还能琢磨出这些个旁门左道,给自己拎出来这么一把只能依仗他自己的刀。
所有人都知道张督公如今是皇上手里的一把凶器,他若要恨谁、拼了命地想要弄谁……怕是也就只有她这半个前主子,比皇帝本人还要清楚知晓他那些不入眼的行径,清楚他最卑贱的过去。
***
时值腊月二十三,本该是热热闹闹的年关前夕,温云卿扫了一圈桌上的公文之外其他人情往来的信件,捏起其中一封在烛火旁边悬了一会,最后还是重新扔回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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