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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小半个晚上,果不其然还是病了。
温云卿第二天的早晨就没能直接起来,在榻上辗转小半个时辰,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头疼欲裂,还是忍冬发现了她额头滚烫,慌慌张张出去叫了大夫。
今天本该是继续商量祭坛一事,可温云卿实在是提不起兴致再去和喜怒无常的年轻皇帝继续扯皮,索性直接称病告假,连着几天都不打算上朝了。
皇帝一副早就清楚的架势,张昭亲自送了宫中极品的药材,又是一番嘘寒问暖感慨皇恩浩荡,趁着左右没人委婉提点一番温云卿的脾气,老太监这才离开,留给温相一点养病的空间。
温相称病,自然有的是人想要顺势巴结一番。
一时间访客络绎不绝,却也没一个能见到温相本人。
入了大宅见到温家的老管家已经算是不错的待遇了;有那多了个心眼的,带着自家夫人或女儿一起前来,只想着拐着弯把女眷送入后面小院,见上一眼温相本人。
好在忍冬足够尽心尽力,温云卿住着的地方一个人也没有放进来。
“怎么就病了呢。”看着温云卿长大的纪嬷嬷心思软,瞧着她倚在床榻上那副可怜虚弱的模样就止不住的心疼,端着的药汤还烫着,老嬷嬷一口口吹到温热才小心喂到她口中,只是没喝两口就被温云卿皱眉推开,“苦。”
老太太瞪她一眼,厉声道:“胡闹,这世上哪有不苦的药?若是不吃药,等下又要头疼。”她嘴上嫌弃,却还是将药碗放在一边,捻了早早准备好的蜜饯递到温云卿嘴边,温云卿小小咬了一口,又觉得这蜜饯甜得腻人,勉强咽下嘴里一块,剩下的也推开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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