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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游原的怔愣很快就转为了无奈。

        要如何开口，从哪里开始开口，单单那来路不明的姑娘手腕上一串的用珊瑚隔珠的砗磲佛珠，就要说这个姑娘是温云卿的人？

        陆游原不是傻子，那姑娘自然也不可能是个善茬……佛珠可以是巧合，来历可以解释，人都是陆夫人带回去的，这其中可和温云卿有半点干系？

        ——这便是温相的本事。

        明明处处都有温云卿的痕迹，可若要追根究底，却又根本碰不到她的一点影子。

        陆游原深吸一口冷气，抬手将面前的温酒一饮而尽，这才借着酒气强自镇定下来。

        “……卿儿。”

        张焕之一直保持着沉默，只是当这位陆大人开口叫出这亲昵称呼时，他的嘴角弧度几不可查地往下撇了撇。

        叫得倒是热乎。

        陆游原罕见摆出了当年同门师兄时才会叫的亲昵称呼，温云卿微微挑眉侧过头去，淡淡应了一声：“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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