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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前他杀完妖王回逍遥宗,霍嚯便开始锲而不舍地跑去求见他,邹翎当即转头查了他的来历,得知霍嚯曾有个心爱的熊姑娘,被妖王抓去做些惨绝人寰的实验,死得十分可怜。
后来他主动接见了霍嚯,这大黑熊开口就问:“妖王死得痛不痛苦?”
他答道:“七尾俱断,七天散元神,无一刻不痛苦。”
霍嚯仰天长笑:“可惜我没有亲眼看到!”
这些年来,霍嚯鲜少在他面前提到自己死去的未婚妻,这时喝了酒失态,大手一伸就抱住了邹翎:“不离,我无能,不能亲手报仇,你不知道我多谢你为我老婆报仇呜呜呜……”
邹翎拍拍熊背,听他呜呜了许久,才抿了口美酒笑笑:“顺带而已,我杀它不为什么,只为自己,不值得你们夸赞。”
霍嚯情绪上头呜呜个不停,也让他想起了不太乐意回想的尘封往事。
邹翎大口大口喝着酒,眯着凤眸盯着虚空,仿佛看见了百年前死在自己刀下的七尾妖王,那妖王死前还在肖想他,实打实的病态疯子。
霍嚯伤心地吨吨吨:“不离,我要是能藏好老婆,等到你出来匡扶正义,也许我现在就有满地跑的熊崽子了。”
邹翎一手抓着酒壶,一手拍拍他,眉眼间颓靡的神色一扫而空,露出了曾经经久不息的肃杀:“阿嚯,我是说真的,无论妖王如何欺凌你们,那都是你们妖族的事,轮不到人族,轮不到逍遥宗,轮不到我来打抱不平。我杀它只是因为它要炼炉鼎,我厌恶至极,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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