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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扯着兰衡瞬移老远,兰衡叫了一连串的师兄都没能喊停,只得连名带姓喊:“白归许!别跑了,你是脱缰的野狗吗?”
白羽年幼时曾被野狗撵得嚎啕着到处跑,最讨厌别人喊他狗,当即停下:“你再说一遍?”
兰衡终于能喘口气,呼哧着甩开他的手:“师兄,外人把你吹得天花乱坠,可我怎么看你越来越有疯狗潜质了。”
白羽哼了一声,拎着他改成御剑飞行,不到一炷香就将他送回从前剑魂山的遗址。兰衡回来后就在遗址上修了一处洞府,潜心想修复往日的宗门。
回到故乡,白羽才冷静下来,兰衡受不了地推开他的铁臂跑去喝水,嫌弃不已地摇摇头:“收点劲吧,三百年了,修为和力气可是和从前天差地别了,脑子要还是一样野蛮,那可真是完蛋。”
白羽弯腰捡起地上一块废石,摩挲片刻,闷闷道:“小衡,对不起。”
“说这些。”兰衡放下水杯,转头去搬纸笔,“你觉得邹宗主说话冒犯了?不用,这算什么,真正难听的我听多了。左右当了两百多年魔族炉鼎是事实,我非自愿,实属受害,不怕说。”
说得凛然,其实自回到这里,除了和白羽互通有无,兰衡半步都不想踏出剑魂山,嘴长在别人身上,他躲起来听不到就行了。他也不觉得邹翎故意拿话膈应人,就算真是,看在他长得甚好,又是嫂子的份上,忍忍也无所谓。
他琢磨着写药方:“不过邹宗主当真是让我吓了一跳,他竟是至阴炉鼎?”
“逍遥宗瞒得严实,不曾泄露,这些年除了他和我没人知道。”
兰衡懂了:“邹宗主喂了你三百年修为啊,难怪你如今这样强,他一定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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