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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父孙恪行,一生醉心天象推运,在他的眼里。怕是没别的什么比推演八卦气象更为重要。
徒弟的性命想必亦是如此。
不过话说到这,我又疑惑起来。
“你去司天监做什么?”平日里应院首最看不惯卜卦算命这些东西,向来视司天监为泥沼深潭、虎狼之地,恨不觉得从司天监门口路过都污了他的清白……怎么如今还自投虎口了?
应院首将欲出门的脚步一顿——我竟从他的行动中,瞧出一丝窘迫来。
我眯了眯眼:“你不会去找我师父起卦去了吧?上回我晚上遇贼的时候,好像听你说过要不要找我师父起一卦瞧瞧流年吉凶来着……嚯!应院首,你难不成真去了?”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去掺合这些乱七八糟的无稽之谈?”应院首没什么底气地喝道,“你、你……你管好自己的身体就行!”接着就大步慌忙地走出了门,似乎是生怕我再说什么。
啧,熟悉的应院首回来了呢。
两日之后。
我还是深夜出了门。
正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我一个司天监的漏刻小吏,监正让我残疾着去看星星,我还真就得残疾着去看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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