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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转眼,心口明明灭灭的星光又被生生摁死。
“还是不必了罢,我皮糙肉厚,用不上这么名贵的药材,也怕外面的闲言碎语。”
我与他对视,狠下心道:“如果是侯爷是还怕我受伤一事坏了府上的名声,我可立即去乾元道上雇二十个传话小厮,务必挨家挨户将这事澄清、不教侯爷为难。”
“受伤本就是我自己不小心,侯爷没必要上赶着往自己身上揽罪,更没必要为了堵住悠悠众口而送药。”我嘴角上翘,笑意未及眼底,“小吉福薄而应院首清廉,实在受用不起侯府的东西。”
谢阆性子向来高傲,我一向都明白。我不愿细想他送药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我得将话说得再狠些、再难听些。
碰了壁,总该离我远点了吧。
我知道话不要说绝、路才能走得长远的道理。可我与谢阆的路,早就该绝了。
谁知谢阆并没有发火。与我设想的相反,他就静静站在那里,分毫动怒的迹象也没有。
我有些诧异,谁知道打了三年的仗回来,竟然还能将人的脾气磨圆了么。
半晌,他问:“你为何与我这样生分?”
我不知道他是真不解还是想逗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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