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黑屋 演戏上头瞎了心,什么昏话都敢往外说。 (6 / 10)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说实在,我?一个小姑娘哪能见的了这?个。

        何况谢阆还是我?当年暗自倾慕的心头好。

        我?当时就翻身下了院墙,奔着侯府的练武场,气荡山河地冲了过去。

        我?远远瞧见那军棍打在谢阆身上,深色的棍棒上染了鲜红的颜色,一下子血就冲上了脑门。

        或许是那位副将挥舞军棍的样子太轻松,让我?失了防备;又或许是谢阆背上血肉模糊的模样着实吓人,让我?失了神智。

        我?直接将谢阆护在了身下。

        我?至今仍记得?那军棍落在身上的感觉。

        超乎了疼痛,如同高处坠物猛烈砸进了一潭静水。我?耳边能听见“嗙”地一声闷响,肩胛处的皮肉骨骼瞬间散开,撵着我?的头发丝都一齐震动起来。肩胛骨碎裂的嘎吱声陌生又恐怖,我?眼?前?一黑,剧痛就侵袭了全身每一寸。

        当场我?就摔到了地上,没了意识。再醒来时,就到了第二?天。

        老侯爷后来亲自上了趟门,虽赔了礼却也指责我?无故干涉侯府家事?、暗示我?一切都是活该,闹得?应院首窝里横地怒骂了我?三日,自那之后便与老侯爷彻底结了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