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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摆摆手:“别让老爷烦心这些事。”
应院首这辈子,除了读书也就是劫富济贫这一个爱好。他忍了我的忤逆不道,我就也得忍着他的视金如土。天地万物?都讲究个平衡,我的不孝和他的不慈就是应府多?年的立身之本。
他最近的慈爱多?了些,我就得多?填点钱彰显孝道。
我搅了搅手上的糖水,道:“让王先生别担心了,这两天我出门干一票大的,钱马上就能填上。”
我强调:“零嘴别想?断了我的。”
即鹿刚出门,我就开?始琢磨全?京城还有哪家权贵没被我薅过羊毛。
手中?的瓷勺搅得快,叮铃嘡啷地作响。糖水虽甜,盖不过养家的苦。
第二日一早,我浩浩荡荡带着两个丫鬟出门。
先去了镇抚司,得知徐凤今日不当值在家养伤,我便问了徐凤家的住址。
两处倒是离得不远,转过两条巷子就是。
到了地方敲了门,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人,身形富态,眉宇之间与徐凤有几分?相似,想?必是徐凤的娘亲,那位被徐凤夸出了花的“南三巷梅子西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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