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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也就是腿伤的时候安生了?几日,伤一好,又开始往外跑,你见着谁家姑娘如你这般成日抛头露面?”
那别人家的姑娘也不用?挣钱养家填她老子的亏空啊。
“你一开始去司天监当差我就看不惯!姑娘家在家读书作画、织绣女红不行吗?你偏偏要?去学那劳什子的术数,丢尽了?我们应家的脸面!”
看不惯您要?不去同官家说,这事又不是我自己做主要?去司天监的。
“那傅容时也如此不识礼数,怎能带着个姑娘进镇抚司那样的地方?我看他就是不怀好意……”
“别骂了?,”我忍不住开口,“你扯上别人做什么?骂我就骂我,就不能专注一些吗?”
是我应小吉的排面不够大?
有如棋逢对手、狭路相逢,应院首见我回嘴,眼里都闪烁着与众不同的光。
“好啊,你还?顶嘴?”他鼻孔翕张,怒容满面,“我说的可有半分错?镇抚司中全?是男子,他傅容时身为?千户,竟准许一个姑娘入内、甚至将你私自带离京城,谁知道心里打?了?什么主意??”
“谁说姑娘就进不得镇抚司了??”我平静反驳,“傅大哥和镇抚司中的兄弟向?来?对我以礼相待、从无越距——我就是帮他们查个案子罢了?,在你嘴里怎么这样不堪?你说我可以,别扯上无关的人。”
反正我的名声早就被应院首骂臭了?,也不在乎这么多一句少一句的,但是骂上了?傅容时,也太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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